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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急,万状?

呵,他,靳赫铭,演得可真像。

他当然得松一口气了,医生那样的话不就等于告诉他:打吧,打吧,随便打,只要不直接打死就行,反正是极优oga,自己会好好守住孩子的,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

怪不得会松一口气呢。

为什么这世上的事全都在朝着对那个男人有利的方向发展呢?

真是令人作呕的oga能力啊。

白攸干睁着眼,躺在病床上听完了医生和靳赫铭的爽朗交谈,默默地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窗边飞快地滑过了一串振翅的飞鸟,在由半遮半挡的百叶窗一分为二的窗外自由翱翔,一会儿上扬一会儿俯冲。

白攸盯着那群鸟儿看了许久,直到靳赫铭走到他的面前,挡住了他全部的视线。

滚开!

白攸在心里谩骂,但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干脆闭上了眼,什么都不再看了,而似乎有话要说的靳赫铭,在看到白攸显而易见的拒绝态度后也把心里的那些话不甘心地咽了回去。

找个机会再告诉他吧,告诉他他查到的关于他的事。

靳赫铭走到窗边,吊动引绳把百叶窗完全地拉了下来。病房里没有开灯,两人都埋进了一片漆黑的绝望中。

那件事,关于白攸到底是谁,靳赫铭烦躁地向调查者再三求证、确认,都得到了相同的答案。

既然白素素是白母受到放射性元素污染生下的病孩,那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能力生下第二个健康完好的孩子?甚至还是极优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