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汀不闷着脸了,下巴杵在唐林深的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磕。他身体不使力,于是慢慢往下滑。
唐林深托着路汀的屁股朝上一颠,手掌没控制好力道,隔着布料捏了路汀那边的皮肉。
路汀羞臊,不知是疼还是痒的,“哎哟。”
“……”唐林深心想这手感真不错,没舍得松开,又紧了紧胳膊,突然觉察出不对劲儿的地方,“小鹿,你是不是没穿秋裤?”
路汀没底气地狡辩,特小声:“我、我穿了。”
唐林深油盐不进地逗他,“那我再摸摸?”
路汀禁不起逗,又把脸埋回去了,“别了吧……”
唐林深不开玩笑了,与中心张地说:“小鹿,天气越来越冷了,你的伤刚好,寒气入骨不好养,会落下病根的——你要听话,把该穿的衣服都穿上了,别怕麻烦。”
说完又觉得不够,唐林深补充了一句:“嫌麻烦我给你穿。”
路汀在唐林深看不见的地方羞成了一朵花,鲜艳欲滴,他呢喃细语:“哥,不麻烦的。”
一条秋裤把本该进行的深夜话题糊弄了过去,倒不是唐林深忘了,他看着路汀的模样,确实没办法流畅地切入。
一块璞玉,唐林深怕自己把他弄坏了。
进了家门,温暖气息扑面而来,路汀高兴了,从唐林深的身上跳下,脱了鞋往卧室跑。他今天没睡午觉,太困了。
唐林深担心路汀身上寒气未散,现在睡觉不适合养生,提溜着路汀的衣领没让他跑成,说先洗个澡。霄鹰
路汀很喜欢主卧的浴室,空间大,浴缸也大。暖黄色的灯一打开,温度调至适宜。在这里待着,仿佛天地方寸不执于一端,氤氲裹着湿气,温润且细腻。
厨房的灶台上小火炖着生姜水,唐林深无所事事转了一圈,余光憋见酒柜里的酒,想喝,生生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