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疏清对着慈祥的大娘实在无法拒绝。
电梯最终还是等来了,他在外边等的早已麻木不堪,甚至无暇顾及刚刚经过了什么人。
电梯门一开,他就拽着葱,冷着脸进了电梯厢。
有一种奇异的滑稽感。
虽然电梯来得很慢,但是上升得很快,几秒钟就到了十二楼。
然而门一开,他看着那个身影,瞬间失了声――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几分钟前刚在公园分别的池沅辋,会再一次出现在他家门口……不,准确来说,是在他家的旁边、那个套间的门口。
池沅辋摸了摸脑袋,似乎也有些讶异,但更不如说是欲盖弥彰地解释:“最近正在a市拓宽人际,所以会在这里长住……”
闻疏清没去深究池沅辋那全是瑕疵的表演,耳膜充斥着心脏的“砰砰”声,格外地震耳。
如果可以,他的确想像避瘟神一样避着池沅辋。
没想到的是,他正准备避着对方,对方却真如瘟神一样黏上了他。
池沅辋眼神乱飘,最后定格在了他手上的那一抹绿色,哪壶不开提哪壶:“……葱?你是要做饭吗?”
闻疏清一个头两个大。
他把大葱往池沅辋手里抛,瞬间找回了自己年少轻狂时和池沅辋斗嘴的那副嚣张气焰,恶狠狠地说:“我做菜?我做菜还不如做……”
当然,他的话没说完。
倒不是什么别的外在因素,只是他原本熊熊燃烧的气焰一碰到池沅辋的眼睛就退缩了,浇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