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卫处登记后,两人并肩进了墓园。
雨不大,却足够凉,清清冷冷的,把整个墓园都打湿,清洗了一遍。
虽说离厉父去世的日子已过去多年,两人已从青年转变为男人,心情说不上悲伤难过,但还是会有些沉重,压抑。
杭澈领着厉殊御找到了厉父的墓碑,把自己早上准备的大红袍从茶壶里倒了三杯出来,整整齐齐的摆在厉父的墓碑前。
厉父生前无甚爱好,唯爱品茶,而众多茶叶之中,最喜大红袍。
大红袍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才倒了三杯,这茶香就飘散开来了。
爱品茶的人总能从茶中悟到大道理,然后总是孜孜不倦的把自己的心得体会授与他人,还一副意味深长的清高模样,有些话的确能提点人,但大多数时候听他们絮絮叨叨自以为是的大道理会使人厌烦。
厉父则不同,他从不会抓住机会就就着品茶絮絮叨叨的说上一大段长篇大论,安安静静的品茶之余,他只会偶尔赞几声茶的味道,最多再和他们说一两句平日不要总是喝咖啡,多喝茶,修身养性,对身体也有好处。
在杭澈的印象里,厉父是一个对孩子非常仁慈但不溺爱,该严厉就严厉,品德十分端正的人,对他们两人的教育也是以身作则的教导,指引为主,杭澈非常尊敬他。
厉父去世之前,感觉自己不久于人世,弥留之际特意交代他,说“你要照顾好弟弟,他的性格外在看着挺好,骨子里恶劣又霸道,对人对事总是固执,我担心他今后会因此犯错,到时候,希望你能帮帮他。”接着又对厉殊御交代了几句,得了两人肯定的回答后便放心的去了。
杭澈红着眼眶不住点头,在他身旁的厉殊御已是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