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看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唐漠之幽幽的叹了口气,转身在墓碑前毫无形象的坐下,一手举着伞一手开始从纸袋里拿他准备好的一瓶酒和一壶茶,分别把酒和茶打开了盖子,把茶放在墓碑前,酒自己拿着,伸手过去和老友碰杯。

“润谦啊,我来看你了。”

“前几年家里突然有好多事儿,儿子公司出了问题,我帮他解决呢,就没顾得上来看你,你别怪我啊。”

“怪我也成,我今天特意带了好茶来给你赔罪来了。”

“我这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了,不知道还能国内国外来回奔波几次,咱哥俩是聚一回少一回哟。”

“这天儿开始冷了,今天才15度呢,你在那边是什么天气啊?我给你带了些纸钱和衣物,一会儿都寄给你,你可要好好收着啊。”

“那两个孩子刚才也来看你了,哟,还给你带了大红袍?挺好,有孝心。”

“殊御那孩子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看着就像年轻时候的你,那通身的气势,看着就能镇住人,说话也好,滴水不漏的,谈判桌上是个狠角儿。”

“你一手打拼起来的厉氏在你儿子手里发扬光大了,不知扩张了几倍,有这么个出息的儿子,你可乐坏了吧?”

“至于另一个孩子……”

“唉……”

“痴儿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