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滕淡淡道:“有些事情,清醒的时候说不清,醉了倒能理明,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于醉没醉……呵。”
肖琮闻言挠挠头,一脸茫然,“你说啥?啥清醒说不清醉了就说得清,醉了除了撒酒疯还能干什么?不是,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总神神秘秘的,本凡人真的听不懂啊。”
“你这样也挺好的。”江滕笑着摇摇头,不说话了。
肖琮更茫然了:“哈?”
旁边的纪武宣拍了拍他的肩,“阿滕夸你呢,没事,别不平衡,乖。”
肖琮抽着嘴角拍开他的手:“起开,你和阿滕都是一样的,哼,就你俩最聪明,脑电波都搭在一条线上,懒得理你们,我唱歌去。”
纪武宣摊了摊手,笑了笑后转头看隔了一个位置的江滕,拿起桌面上的纸牌微微一晃:“十三张来一局?”
江滕勾唇:“来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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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擎飞在前面专心致志的开着车,杭澈和厉殊御坐在后排。
宫膳房距离厉殊御家的别墅小区不是很远,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就能到,晚上人少车少,半小时就能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