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巴巴的跟着厉殊御回去,又算什么?

他自己都看不下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厉殊御现在还对自己好一点,等他完全恢复记忆,又要像之前那样,两个的关系比炮友都不如,每日见了连半个笑意也挤不出,只有无尽的冷暴力和厌恶和他单方面的苦苦支撑,然后他再走一次?

既然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中间何必再过多纠缠。

脑子里好似有两个声音在争吵,一个让自己冷漠起来,不再对失忆的厉殊御给予任何回应,真正做到放下,另一个声音说回国不代表妥协,一样可以冷漠对待,一样可以放下,而且效果会更显著。

争来争去,杭澈皱着眉,抬手按了按额角。

无声叹气。

厉殊御对他来说,就是例外,就是偏爱,只要他出现,他就会下意识的追随他的身影,猜测他的心意,生怕他有些许不高兴,想方设法给他所有,到头来,差点连自己都赔了干净。

厉殊御到底在想什么?

昨夜那些什么“打工还债”的话他一个字都不信,这不过是厉殊御的玩笑话,他千里迢迢追过来,想了这么个理由要他回去,到底是因为什么?

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杭澈又无声叹了口气。

身上突然盖了一条毯子,杭澈转头,看见厉殊御凑近他,目光柔和,道:“是不是不舒服?睡一会儿?”

杭澈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才起飞一个小时,离落地还有九个小时,睡一觉打发时间也好,就点头“嗯”了一声,从自己右手扶手下方的小柜子里拿了一个眼罩戴好,拉了拉毯子,靠着座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