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一楼,许愿等不及,直接从楼梯间三步一跨,六楼房门虚虚掩着,透着微弱的暖系光晕。
夏至正蜷缩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脸色苍白,湿发粘在额角,整个人宛如从水里捞出。
许愿随手从旁边的衣架上捞了件外套搭在臂弯,便俯身连毛毯一道将人抱起身。
夏至已经有些迷糊了,她好冷好冷,只觉得面前的怀抱温暖极了,她下意识伸出两臂,圈住,脑袋埋在他颈侧蹭了蹭,舒服地喟叹。
记忆仿佛回到南城,他抱她的那次。
湿漉漉的奶油话梅糖在他身体里融化。
许愿微微僵住,片刻间回身,按下负一楼的电梯按钮。
夏至并不安分,她迫切想要汲取炙热,冰凉的手绕住他的脖颈,探/着/向下,她整张脸埋在他身前,不时难受地哼一声,又或是用她荔枝一样的/柔软,无意擦过他的脖颈。
许愿额角青筋直跳,一分钟不到的电梯好似比一小时还长。
等到终于到车前,许愿后背竟被折/腾出一身汗,睡衣上净是她在他身上泅出的痕/迹。
借着停车场昏暗的灯光,许愿垂眸看了眼,她脸颊泛出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有着过度的灼热。
几乎是一瞬间,许愿下判断,她在发烧。
没作停留,他大踏步跨进车内,俯身将她平躺在后座,哪知夏至两臂用力,惹得许愿一踉跄,直接跪倒在她身上。
他忙起身,生怕惹她不适,夏至却将他松开,嫌弃道:“呜……好/硌。”
许愿:“……”
没办法处理,事急从权,许愿将钥匙插-入,拧转,启动引擎,驶离地下车库。
不远处有家三甲医院,许愿抱着夏至挂急诊,诊断可能是饮食不适引起的急性肠胃炎,需要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