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完全是。”祁落蹙眉,“字迹可以仿造,语言风格却很难仿造。但我实在不知道老程和他会有什么关系。”
“这种语言风格,老程能写,我也能写。”她静静地看着江翊,“那就一定有别人能写,如果对我们足够熟悉,也能写。”
“那胡安泽呢?”江翊见她直接排除了胡安泽,问道,“他不是跟你一起学的――”
“胡安泽写不了。”祁落的语气突然有一瞬间的急促。她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想怎么解释,最后开口道,“你收到这封信是十三岁,胡安泽大我三岁……这封信寄到你手里事胡安泽已经……去世了。”
“十五岁,跳楼。”
在她面前。
她把手放到膝上,没去看江翊。
江翊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
祁落躲过他的伸手触碰,面色多少掺杂了些阴郁,半晌开口道:“我们继续说。”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睡个午觉,下午还得去上晚自习。”江翊揉了揉眉心,“你也累了。”
祁落的脸色确实有些苍白,轻轻地点了头,直接回了卧室:“你回家吗。不想回的话,客房可以睡。”
江翊嗯了一声,拍了拍祁落乱蓬蓬的脑袋,这一次祁落没躲开他,弯唇冲他笑一笑:“下午我们一起去学校吧,我想喝棠街的冰酒酿了。”
“那我们下午早点走。”江翊点头,“不准喝冰的,去睡觉吧。”
两间客房,一间默认给了祁冀,另外一间是祁落铺好的新床单,洁白到纤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