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棉茵跟前后,澶江欢喜的抱紧棉茵的手臂,头在她一旁贴贴,他道:“阿茵,走!”
澶江如今化为人形,对她,似乎更加黏腻了。
棉茵摇了摇头,心头却受用。
方才澶江令人不要跟着的一幕,被人监视着。
那人坐在一间光线不是那么明亮的屋内,身后是一面门,他的前头有一面半掩的隔扇。
隔扇从屋中方向看去,正好遮住那人半个身子。
不过在遮住前,那人面前有个身影。
一个着黑衣黑袍的人,此时身体正明显不自然的抖动。
坐着的身影,身着南湖宗道袍,是长老的衣饰。
他的面容一半在明,一半隐在阴影里。
斜斜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的左手上三个指间圈着如戒环一样的丝线。
此时他手指微动,那几条丝线上有微抖动的痕迹。
丝线蔓延进老者后方,从微阖的门缝中延进。
那间屋子,屋中没有任何家具,只有中心,半空中飘荡着几簇一截手指长短的头发。
头发中心缠绕着这种丝线。
然后丝线又蔓延进地下,地下也有一个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