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神色顿了下,若无其事看向她,“你说什么?”
“我说赵西雾。”钟意笑眯眯说,“她总是不承认自己为情所困。”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没有才是最大的问题。”
一阵风刮过来,手上的烟几乎要熄掉,靳宴舟看了眼,干脆揿灭。风雨摇摇欲坠的夜晚,他想抱住某个冷得发颤的小姑娘,却想起来自己也是一身的湿漉狼狈。
“去车上?我开暖气。”
钟意点点头,刚刚院长提议要给他们腾出一间空房,被靳宴舟婉言推拒了。他也真是没一点儿架子,西服外套还沾着雨水,就这么脱下来抖落在手上跟着她走了一路。
靳宴舟说:“这地方哪能搞特殊,有空房还不如给加塞的病人挤挤。”
“就是要委屈我们意意,和我一起在这儿做一对落水鸳鸯了。”
他语气又开始不正经起来,西服被随意扔在后座,身上穿了一件样式规整的白衬衫,薄薄贴着身上,撑着手肘向她靠近的时候,垂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挺拔身形的好处在这时候全显。
“我还可以回西雾那儿。”
嘴上不服输,钟意却连靠近车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她这句话刚说完就听见落锁的声音,靳宴舟伸手挠了挠她下巴,脸上还是得逞的笑意,“你没机会跑了。”
钟意啧了一声:“你是土匪?”
靳宴舟也睨她:“你想做我压寨夫人?”
“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靳公子舍不舍得富贵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