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宴舟把手搭在她的酒杯上,他的手指纤长骨感,屈起握住圆口杯盏,做出来的动作一派矜贵从容,落下的声音却透着一股狠劲。
“要女人陪你喝酒有什么意思?”
“我来。”
靳宴舟抬起手,他仰头,一饮而尽的动作干脆利落。
从钟意的视角还能看见他因为吞咽而上下凸起的喉结,他动作干脆利落,满了两杯接着喝。
这是一瓶二十年窖藏的美酒,接近70度的酒精浓度,几乎喝下去第一口就感觉辛辣。
靳宴舟就这么面不改色喝了三杯,喝到最后他拱手往前推了下,勾唇赞道,“陈总,好酒。”
这位带酒来的老总楞了一下,面容有些讪讪的,拿不准这位太子爷的心思,只好顺着他的话说,“靳总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送两瓶过去。”
人群的交谈声又热闹起来,钟意默默坐下,她偏过头看向那个空落落的酒杯,在刚刚靳宴舟就这么顺理成章接过去,他替她喝了这场应承的酒,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他总在落魄处对她伸出手。
这就是靳宴舟,缱绻温柔像一张网。
然而她狠狠心,要将这张网剪开。
于是钟意表现得愈发平静,她挺直背脊,目光一刻不曾往他那处偏移,好似完完全全不对他这个人感兴趣。
靳宴舟见此眸中笑意更盛,他指尖把玩着小巧的酒杯,杯壁不偏不倚倒映出少女精致小巧的耳垂,他手有些痒,觉得那儿差了一副钻石耳环相称。
这场聚会延续的时间没有太久。
温怀若的老师年事已高,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场宴席也唱到尽处。
不巧京市今天有一场暴风雨,盛夏的季节下雨算不上稀奇,温怀若将他们两个学生安置在饭店旗下的联名酒店,拿了车钥匙冒雨去送老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