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在驶离,也许是她亲手放走了命运里的机遇,但是钟意想,她在靳宴舟这件事情,总是不能保持任何一点理智的。
这场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城市的暴雨总是来的毫无征兆,而没有家的孩子只能孤零零地等雨停。
钟意打了声喷嚏,她感觉肩膀上被搭了一件什么东西,很快,浓郁厚重的沉香味席卷她全身,她下意识瑟缩。
很快就听见头顶一道打趣:“别发抖,意意。”
钟意抖得更加厉害。
一阵风刚好朝向他们刮过来,钟意低头看着脚尖,像玻璃珠一样的水泡被吹散,就像她好不容易堆积的理智和从容,风一吹,就溃不成军。
和故事一样开始的画面,不同的结局是——
这一次靳宴舟走向她;
视野尽处是一柄朝她这儿倾斜的伞。
靳宴舟站在她身旁,距离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厘米,统共就那么大的伞,他要保持温柔体贴,就要同意暴雨淋湿半边肩膀。
钟意回头看了他一眼。
又看了一眼。
过了一会儿,她若无其事说了声“谢谢”。
靳宴舟低低嗯了一声,在某个时刻他是想要揽住她的肩膀替她挡风雨,感情到了决堤的时候又硬生生被理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