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往我这靠一点。”
“好。”
靳宴舟靠近她身边,三十厘米的距离好像就一步,跨过来气息就要碰撞在一起。
因为走路的幅度不经意的肢体触碰,差点叫钟意失守。
她感受到靳宴舟的手臂轻轻环了过来,松松垮垮揽着她往前走。
也许一把伞的空间实在是逼仄,也许他们各自的理智都在失控。
宾客尽散的一场宴席,在无人的雨夜。
钟意静静和靳宴舟走了一程。
到酒店的时候雨不仅没有停,反而下的更大。大堂的电视机播报最新天气动态,显示台风过境,京市有一场雷暴雨。
钟意在酒店前台报出温怀若的名字,前台要出示身份证登记,她低头找包,过了一会儿想起来包在靳宴舟手上,语气略有生疏喊道,“靳总——”
“我的包。”
靳宴舟伸手把包递给她。
这是他们几乎根生蒂固的默契,就像爱一样被根植在灵魂里。
“不好意思钟小姐,今晚的房间已经被预定完了。”前台继续说,“温先生定的是两间房,但是因为房型调动的原因,酒店为你们免费升级为一间顶配套房,您看是否要和周其琛先生一同入住呢?”
两间房变一间,美名其曰免费升级。
资本家的阴谋果然花言巧语。
钟意问:“是否能单开一间,我可以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