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多从事这一行业时间长的老艺术家,还知道这个规矩。

谭坊修建南湘剧院的时候,别出心裁,故意保留了这个特色。

在二楼最黄金的位置有一个包厢外面挂了一盏灯。

一般不对外,只接待极少数身份特别的大人物,普通人就算再有钱也坐不进去。

能坐进这个包房的人,一般都掌握着行业的铁榔头,这些人一般都很低调。即使出得起这钱,也不会这么张扬。

因此,南湘舞蹈剧院从创建开始到现在,这盏灯从来没有亮起过。

谭坊一边往包房疾走,一边问宋秘书:“那灯是谁点的?”

宋秘书摇头:“客人进去后就没有再出来,也不要任何人进去服务,说只想好好看演出。”

谭坊的汗一下就下来了。

场馆三层,这次演出票没有涨价。

整个场馆可以容纳三千人左右,零零总总售票金额六百万上下。

即使翻倍也才一千二百万。

今天,他特意邀请了很多有头脸的老艺术家来给松似月的复出捧场。

松似月如今是舞团首席,又是他的爱徒。

为了一千二百万,让松似月去敬酒讨好客人,这事传出去,他岂不成了业内的笑话?

再说,如果那客人是个讲道理的还好。万一还有别的非分之想那可怎么收场?

谭坊又急又气,只想找个弹弓,把那该死的灯给打下来。

宋秘书也知道其中的厉害:“团长,要不我去想点办法,把那灯搞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