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只好冲了进来。

叶喜看着松似月比猴屁股还红的脸颊。顿时明白,自己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

松似月进来得太急,呼吸有些喘,她趴在叶喜病床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叶喜也是百感交错,七百多个日日夜夜。

松似月的欢喜和委屈,她的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但她确实没想到,松似月竟然能大方到把离人港送给顾之舟。

但看两人现在的情态,她又觉得自己说什么都多余,送就送吧,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更珍贵呢?

松似月俯在叶喜床头,吸了吸鼻子:“饿不饿?顾管家给您煮了粥,我弄给你吃。”

松似月话没说完,顾之舟已经打开了保温桶。

金黄软糯的海参小米粥,盛在白色的骨瓷碗里,看一眼都令人赏心悦目。

叶喜不想空气这么沉闷,轻轻笑了一下:“没有鱼吧?”

顾之舟和松似月两人皆是一愣。

松似月更是脱口而出:“您知道?”

“我怎么不知道?”叶喜微微偏头,避开汤碗的白雾,“谭医生不是给你说了吗?我只是不能控制身体,意识是清晰的。”

“那鱼刺是谁喂给您的?”问出这句,松似月语气竟然隐约颤抖起来。

果然,叶喜惨淡地笑了一下,“除了你那个姨妈,还有谁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法子?”

“毒妇!”松似月拳头握得咯吱作响,“要不是倩姐马上要政审,我现在就把她送进去。”

“别激动,”顾之舟在松似月手腕上轻轻一扶,示意她小心手上的粥碗,“岳母刚好起来,你专心陪着她,其他的交给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