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似月气息紊乱得不成样子的时候,顾之舟才松开她的肩膀:“累不累?”

松似月点头:“有点。”

“今天出去吃还是回家吃?”顾之舟问她。

“出去吃!”松似月言简意赅。

“听你的!”顾之舟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发动了汽车。

“我是谁?”松似月像是对顾之舟这样的称呼很不满意,佯装愠怒,拉下遮光板上的小镜子,给自己戴帽子。

顾之舟爱极了她这副故作刁蛮的模样。

最近被他宠惯了,松似月总爱做这些小时候才有的小动作。

顾之舟情不自禁勾起唇角,眉梢眼角有蕴着宠溺:“老婆大人,听老婆大人的。”

“这还差不多……”松似月娇媚一笑,「啪」的一声合上遮光板。

顾之舟一看她的神情突然就乐了,指了指她的领口。

松似月这才发现,自己领口竟然崩了两颗扣子,白皙的锁骨整个暴露在空气中。

一定是刚才顾之舟亲她时候的杰作。

“都怪你……”她皱眉,圆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瞪了顾之舟一眼,惊慌失措探身去够后座上的围巾。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小狐狸。

顾之舟忍俊不禁:“对,都怪我,都怪我……”

松似月不说话,拿了围巾,乱七八糟往脖子上缠,腮帮子鼓鼓囊囊显然是在生气。

前面是红绿灯,顾之舟踩下刹车,凑过去吻她。

松似月使劲把身体往车门那边缩。

奈何顾之舟手臂太长,松似月还是终究还是挨了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