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小姐。”左不言气若游丝,心想顾奇妙这是要倒大霉了。

果然,听筒里传来顾之舟的冷笑:“好你个顾奇妙,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顾!”

左不言原以为话题从这里就结束了,没想到顾之舟气不打一处来,对着听筒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咆哮:“还有,左不言,你脑子是不是生锈了?谁他妈是你姨娘了,你给老子听明白了,我顾之舟只有一个老婆。”

吼完也不管左不言,干脆利索挂断了电话。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左不言摇了摇头,在病房外徘徊了一小会儿,电梯门就「叮」一声打开了。

顾之舟盯着一张怒气冲冲的阎王脸走了出来。

左不言忙迎上去:“少奶奶还在里面,跟叶夫人聊天。”

顾之舟非常骚包地对着玻璃窗户整了整理领带,故意压低了声音:“说什么?”

这可是句送命题,就算借给左不言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叶喜在怂恿松似月离婚。

他于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顾之舟狠狠瞪了左不言一眼。

大手压下门把手的瞬间,他就又恢复了从容优雅,彬彬有礼的那个顾董事长。

病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顾董事长脸上的笑容僵住。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松似月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往外滚落。

母女俩一坐一站,相顾无言。

顾之舟最见不得松似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