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我还没弄好水果呢。”她想下去,被他紧紧圈住腰。
“你就知道陪女儿,我要你现在陪我去锻炼。”他说完,转头吩咐管家,“帮小不点切一下水果。”
进了电梯,狼吻又来了,辛语招架不住地软在他怀里娇喘着。
他低头看她,见她红艳艳的嘴唇噘得高高的抗议不满,他看得忍俊不禁低哂笑出声来,满是爱怜地搂紧她,会着轮椅往康复室去。
“亲一下怎么了?”
“你这是亲一下吗?是夺命吻。”她委屈巴巴地说着,人却是往他怀里钻个不停,仿佛想钻进他身体里去。
他更是将她搂得紧紧的,“这样行了吗,嗯?”
“不行,你得一直一直抱着我。”
“嗯,等腿脚利索些了,我抱你到床上,一直一直抱着你不撒手。”
她一听脸都红透了,很难不想入非非,一把推开他娇骂:“流氓,松手。”
他抿唇而笑,捧着她俏脸用力亲了一下她双唇才松手,看着她气呼呼下去,而他也跟着起身。
可没等他站稳,她立马将轮椅拉走,然后自个坐了上去。
肖聿重转头,看着她操控轮椅玩,像个小女孩儿似的,眼神里的光柔得能滴出水来。
她啊……要爱死了,怎么办才好。
而谁也不知道,这是爆风雨来临前的甜蜜。
晚饭时间,管家打电话下来。
辛语接完电话,转头见他在做俯卧撑,心里玩心起,便自轮椅起身走过去,“老公,我可以坐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