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露出那一副猥琐的表情,并没被苏晚溪察觉。

人一走,苏晚溪松懈了一口气。

她走进房间。

安晴坐在地上,泪眼婆婆,身上全是伤口。

新伤跟旧伤加在一起,人看着瘦了很多,跟苏晚溪手里这张照片相差太远,唯一相同,就是脸上的一颗痣。

“你是安晴吗?”苏晚溪还是忍不住先确认一遍。

“是我,怎么了?”

安晴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我都这种情况了,竟然还有人敢来我家?但我记得不认识。”安晴说完,吐了一口水,全是血水,看来被打的不轻,眼睛还在肿着,手背上还有几道伤口在流血。

苏晚溪看着触目惊心,问道:“需要我帮你处理伤口吗?”

“不用。”安晴态度很冷淡。

独自去旁边的抽屉处拿出医药箱,带苏晚溪去了一楼客厅。

她开酒精瓶,用棉签沾湿了一点。

小心翼翼擦拭在伤口处,可毕竟是酒精,碰了一下便痛得呲牙咧嘴。

“还是我来吧。”

苏晚溪实在不忍心瞅见安晴现在的样子。

不等安晴同意,苏晚溪接过了酒精瓶,拿了好几根棉签,边涂边吹气,比刚才好一些,没那么痛。

安晴也不再推脱,只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晴的记忆中,的确没有苏晚溪这张脸。

所以想问清楚她的来意。

苏晚溪淡定地放下酒精,拿出云南白药涂在伤口处。

又一边解释自己的来历跟名字,还说了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