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晴予眼睛都没睁开,本能的扭动着身体挣扎。
但鬼压床一样,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毫无用处,还是挣不开身上的束缚,喘不上气。
最后,她生生的从睡梦中被憋醒了。
五官一打开,首先是急促低沉的喘息声传进耳朵,听得人脸红心热。
随后,是一张带着欲念的俊脸挤进视线,黑发凌乱的散在光洁饱满的额头上,一双狭长好看的丹凤眼紧紧的闭着,密密长长的睫毛盖在眼底留下一排暗色的阴影,高挺的鼻梁紧紧的挤压着她的鼻子,那张薄唇正撷裹着她的唇瓣肆意妄为,贪婪的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意识到什么,一瞬间,郑晴予更缺氧,更喘不上气了。
她像个缺氧的小鱼一样,扬高了脖颈抬着脸张口呼吸,渴望着拼命的汲取着空气中的氧气。
但这恰好给了,刚刚只辗转在她唇瓣上的那张薄唇,一个可乘之机。
他灵活的舌头,趁机溜进她的口腔,吮吸着她的软舌痴缠不休。
郑晴予鼻息渐重,渐急促,呜咽的反抗他,手腕双腿用力的往上抬,意图挣脱所有的束缚。
但男女力量真的悬殊太大,她根本就不是人高马大的秦观的对手。
挣扎了半天,她身上纯棉的卡通睡衣还是被他脱下,扔在了地上。
可怜的床,还没过24小时,再次经历了来自它主人的狂风暴雨!!
二个小时后,郑晴予从秦观怀里挣脱开,跳下了床。
但双脚刚一挨在地面上,双腿就是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上面,就听到‘咚’的一声巨响。
靠在床沿正闭目养神的秦观,太阳穴狠狠的跳了跳,赶紧下了床。
郑晴予坐在温热的地板上,双手抱着左腿的膝盖,用带着湿意的大眼睛仰视着他,凄凄惨惨的吐了一个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