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湾的高端住宅区,冯依曼的家。
客厅散落好几个酒瓶子,一个身影趴卧在地毯上醉生梦死,。
她身子翻动了一下,浮肿油腻的脸,额头又青又红,两侧脸颊也是青中有红,红中有青,印迹明显。
忽然,电子门锁发出一阵不正常的声响,滴滴答答的。
冯依曼从地毯上挣扎起来,迷迷蒙蒙的眼望向门口。
就听到一阵明显的脚步声。
她宿醉的酒一下子就清醒了,下意识拎起地毯上歪倒的一个酒瓶子,扶着沙发慢慢站起身来。
冯依曼还没走到门口,紧闭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打开了,就见几个身高马大,手拿棍子的男人站在门口。
“你们是谁?干嘛私闯我家?”冯依曼将手中的酒瓶子举到了身前,楞看了他们一会儿后,她跑向沙发去找手机:“我要报警,对,我要报警。”
男人们涌进屋子,一人走进一个房间,一会儿传来噼里啪啦破碎,东西倒地的响声。
冯依曼提着一颗飞出嗓子眼的心,抱着酒瓶子走向卧室,就见一个男人在里面抡棍子,吊灯,衣柜,床头柜,床,梳妆台,台灯
只要是卧室有的东西,没有一个能逃出他的毒手,全部被砸的粉碎。
冯依曼尖叫着:“你们是谁啊,谁让你们私闯我家的,你们私闯民宅,砸我家的东西,你们这是犯法的!”
“保安呢,物业呢,还有警察”
冯依曼哆哆嗦嗦的找号码,一个电话还没找到,忽然,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怔愣后,回头,正对上秦观冰冷怒恨的眼神儿。
冯依曼本能的缩了下脖子,余光触及身上皱皱巴巴的衣服,连忙将自己扭过去,不敢让他看到自己现在这幅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