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太仓令服饰的人被几个要拨款官员扯得东倒西歪,整个人如同在狂风中无助摇摆的树苗———
“我只是太仓令!我没有批拨款的权利,你们去找钱大人!他才是治粟内吏!”
回答他的,是更狂躁的声音———
“我他娘的要是逮得到他还用找你吗!”
“要么你找他给我把拨款批下来,要么你给我把拨款批下来,否则你今天别想出集贤殿的门!!”
“你们要拨款的小点声!我们这边在算军备呢!算错了你们滚来给我们复盘!!”
“你们吵几天了!还能不能消停!不能消停我们打一架!”
“打就打,谁怕谁啊!我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以德服人!”
拍桌子打板凳绑袖子,整个集贤殿内瞬间沸反盈天。
小肥啾在意识空间里目瞪口呆:【羌国连文官看起来都、都好能打的样子……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德服人吗?】
祝凌:“……”
实不相瞒,她也很震惊。
在里面的火药味浓到一触即发时,乐珩终于从案牍中抬起了头,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向祝凌躲藏的位置,声音平缓中带着笑意:
“阿凝,还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