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需要救援!有人、人埋在下面、面了!”
“是谁被埋在下面了?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
“是、是班、班长!”
听后,少年猛地打开车门跑了出去,他大步地往回跑,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他想起那个给他水又给他温暖拥抱的男人,于是加快了脚步。
当他穿越过茂密的树林,连滚带爬地再回到灾区,正是大雨倾盆时,他浑身湿透的站在路边看着军人的尸骨被抬出来,他跑过去却被两个消防员拦下。
“让我进去,我要见见他!”
“里面很危险,快离开这!”
他眼睁睁地看着军人的尸体被抬进绿卡车里,却无能为力,他跪在地上仰头大哭。
体会过那种经历了绝望与希望又再一次陷入绝望的痛苦中吗?
后来,他重返了山林,一直跟着往返的车队向南走,目送军人的离开。
他迷路在南山群林间,为了生存下来,开始自己打磨石器,又时常与野兽夺食弄的满身伤痕。
为了进一步保护自己,他从死去的棕熊身上剥下了厚重的皮毛,做成熊衣从此化身成深林行走的熊人。
十几年间,他走遍了南山群,见过了他在北山群从未见过的风景,他会独自坐在山顶的石头上眺望远方云海,也会站在瀑布下感受着巨大的水流冲击。
但他每天必做的一件事,便是会用刀在石头上一遍又一遍的刻下自己的名字,因为他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真正的野人与这山林融为一体,然后慢慢地忘记那些人那些事。
起初他还能熟练地用依山语刻下自己的名字,但到后来他每下一笔都会思考许久,刻下的名字也变得歪歪扭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