袅袅烟升上空中,悬在二人中间。像薄霜一般,笼罩住幸蓝的视线,戴立帆此刻是模糊的,是朦胧的。他的面容纯洁,可灵魂肮脏。
“找我还是找他?”戴立帆走到她面前,歪头问道。
幸蓝对着他,吐出一口烟,声音冷淡,却勾住了他的魂:“找他。”
“胆肥了。”戴立帆夺走她手上的烟,重新窝在沙发上。
“不吃醋?”
“有什么好吃的。”戴立帆痞笑,“吃过你,还吃什么醋。”
他牙齿咬着烟,张扬地笑着。伸手将袖子翻起来,胳膊上赫然出现好几道血痕。
“他干的?”
这个他,就是面前这个戴立帆的主人格。
“嗯。”戴立帆用一旁桌子上的高浓度白酒直接浇在手臂上,“昨晚一直没睡,就想着怎么折磨我呢。”
幸蓝眉头皱得老高。
戴立帆见状,问道:“怎么,心疼了?”
幸蓝摇头,反而很冷静,看着戴立帆的眼睛,说道:“他什么时候可以死?”
“死?”戴立帆先是在嘴里转了一圈这个字,然后将胳膊用纱布缠好,他笑出声,“我也不知道啊。”
幸蓝伸手,慢慢覆在他的胳膊上。
戴立帆扬起下巴,用手将她的外衫拨掉,“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