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唇角继续挂着冷笑:“简灵溪,你真是太可怜了,当圣母当惯了,硬要给别人洗白。我告诉你,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我烦了陈遽一直缠着我,我更恨你对我的施舍。一直以来都是我对你施恩,你一副救世主的样子,我受不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阮沁凡压低了声线,简灵溪微微蹙眉,本能觉得她不会说实话。
阮沁凡用手轻抚着自己的长发,眉梢一挑,清纯之中蕴藏着一丝妩媚:“虽然二少容貌有损,但他有钱有势,可以帮助我阮家东山再起。”
最后一个理由,简灵溪心颤了一下。
若说之前她的种种理由都有破绽,如今这个理由真能说服她。
“你这么陷害我,南宫萧谨怎么会喜欢上你?”一遍遍要自己冷静,简灵溪发现自己有点乱了。
阮沁凡唇角上扬,弯出浓浓不屑:“你嫌弃他不行,耐不住寂寞爬上别人的床。只要是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羞辱。”
简灵溪静静看着阮沁凡,一言不发。
原本还想继续刺激简灵溪,阮沁凡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她在简灵溪眼里看到了对她的同情和怜悯,仿佛她现在就是只跳梁小丑,什么都被她看穿了,还不自知,沉浸其中继续演戏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