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同一个姿势,简灵溪说:“我不为自己的语言道歉,是爷爷您让我说实话的。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只是,惹您生气确实是我不该。”
“这么说,是我专制霸道,硬要你歪曲事实,迎合我的想法?”老爷子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轻叹一口气,简灵溪感觉老爷子像是要故意找茬似的。
“不敢。”简灵溪继续维持着恭敬的姿态。
“是嘴上不敢,还是内心不敢?”老爷子又是一声冷喝,这下子简灵溪终于肯定了老爷子是故意找茬。
也是,他被南宫萧谨这样忤逆,又不好说他。
此时她撞上枪口,还不成了他顺理成章的出气筒?
“简灵溪,我们走。”南宫萧谨看不下去了,大声一喝。
简灵溪悄悄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冲动。
她总觉得老爷子另有所图,他是一家之主。
在儿孙之间最该讲求的是公平,他不可能如此偏袒大房。
而且,以他现在的年纪和声望,刻意叼难她,实在不附和他一贯的作风。
所以,她一直觉得事有蹊跷。
可究竟是什么,她还辨别不出来。
“哼。”老爷子冷冷一哼,对南宫萧谨的态度很不满。
“简灵溪,最近天气变化无常,我筋骨很不舒服,听说,你的按摩手法很厉害。留下来帮我治一治吧。”老爷子突然转变了态度,令人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