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可以一直活得这么逍遥自在,她就得委曲求全。
南宫杰为什么娶她,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
狠狠咽下这口气,傅琴扬起笑说:“海宁是犯过错,但他犯的是男人的通病。现在的社会,人心不古。他的身份地位摆在那,多少女孩子不知廉耻,想尽一切方法扒着他。男人嘛,都是感官动物,贪图新鲜,偶尔犯点小错没什么。只要他的心还在这个家里,还愿意回来。”
“大嫂,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我太佩服了。”现在换成沈兰挖苦傅琴了。
傅琴一口气还是咽不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知道不管她怎么说,还是输了,输给了沈兰。
相比较而言,她的家庭成员关系一团乱。她实在没有资格和底气去说沈兰,再这么下去,只会自找难堪。
可她不能每次都处于下风,这太丢脸了。
“沈兰,你别太过分了。”傅琴怒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她先起的头,可没聊几句,她就败下阵来。
“哎呀,大嫂,你怎么会这么说我呢?我都是为了你好,但你并不领情。别人都说我们妯娌不和,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你。大嫂,你能不能坦白告诉我?”沈兰放低姿势,她懂得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放。
傅琴一直是她手上的风筝,线在她手上呢,她飞不出她的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