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溪,我把钥匙给你,你去找阿萧吧。”老爷子将一串钥匙放在桌上。
“不,爷爷,我不能去。”简灵溪摇头拒绝。
“为什么?”老爷子眉头微蹙。
“妈妈是萧谨心底的一道伤,你现在生生撕开了他的伤口,他心里一直很痛,对你也有意见。如果我拿着你的钥匙去,他一定会生气的。”简灵溪说的委婉。
老爷子频频点头:“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不,爷爷不是考虑不周,是您太关心萧谨了。正所谓关心则乱。”简灵溪真心地说。
趁老爷子现在心情还算不错,简灵溪赶忙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爷爷,你答应让大伯母搬去诚宵楼,肯定还有别的考虑吧?”
“不错,你这小丫头越来越机灵了。”老爷子没有否认。
简灵溪神色一凛:“爷爷,我发现玉盼中的毒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老爷子微微倾身,坐直。
“她的毒看似很严重,却每次都在危及性命时自动减轻,更像是人为。”虽然这种猜测对南宫玉盼是种伤害,但她不得不实话实说。
“依你看是什么原因?”老爷子大概猜出了简灵溪的想法,但他要她真正表达出来。
他要让她知道,她可以不必有任何顾虑,真正表达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哪怕猜错也没关系。
简灵溪还是有些犹豫,但话已经说到了这里,她一定要弄清楚:“阴花百尸毒不是普通的毒药,一般人也接触不到。要用它来控制剂量,很难,要掌握得十分精准。否则,对身体就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更重要的是,可能会丧命。我是怀疑玉盼自己干的,但应该没人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吧?”
这样真的很冒险,一个弄不好,立即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