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灵溪的语气十分凝重,阿仆一颗心悬到了嗓子眼儿里,丝毫不敢怠慢。
紧紧攥着药,走到南宫玉盼身边,蹲下来,将她抱在怀里,其动作之小心如同呵护着一尊易碎的陶瓷娃娃。
他没有被她恐怖的脸色吓到,满眼的怜爱和心疼。
将药含在嘴里,慢慢靠近她惨白的唇。
此时此刻这样的一幕,说不出的恐怖。就像阿仆怀里抱着一具僵尸,更恐怖的是,他的目光深情而温柔。仿佛他看到的是一个无比美丽的女孩子,她是他的新娘。而他正要俯身给她虔诚的一吻,放下生生世世永不离弃的誓言。
所有人的心全悬着,尤其是傅琴。
她对南宫玉盼的感情最复杂,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死,又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活着。
她恨她一头喂不熟的白眼狼,又想要她尽快苏醒过来,告诉她阿羽的下落。
在众人目光的注定下,阿仆俯身吻上了南宫玉盼冰冷的唇。
她的唇如同寒冰一般,冻得人发抖。她牙关紧咬,他喂不进去药。她的身体完全僵硬,宛如死人。
试了好久,南宫玉盼没有半丝反应,他也喂不进去药。
简灵溪急得掌心都出了汗,她是医者,她比谁都了解南宫玉盼现在的情况。
这颗药只能暂时护住她的心脉,不让其一起僵化,留有一线生机。
最后还是要拿古月红手上的解药,才有可能救活她。
“阿仆,要不我把药冲化了,你喝进去再喂给玉盼?”简灵溪提出一个建议。
阿仆灵机一动,将药嚼碎了,再慢慢一点点喂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