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红知道她不会喝酒,沾酒就醉。她提出这样的方案,等于要她认输。
“古家一向说话算数。”古月馨淡淡地说,她现在的身份是家主,不是独立的个体,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古家。即使明知古月红使诈,她也只能应战。
“很好,不愧是古家家主,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古月红双手鼓掌,逼得古月馨不能反悔。
南宫玉盼不认识古月馨,但她不傻,从她们的对话里,她听得出来,古月红对这个气质雍容华贵的女人是忌惮的。
或许求求她,阿仆还有一线生机。
顾不得许多,南宫玉盼卑微膝行到古月馨面前,抬起头:“夫人,求求你先救救景昊吧,你的大恩大德,我南宫玉盼将来做牛做马报答你。”
古月馨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从小在炼毒中长大。习惯了与毒相伴,她虽不似古月红那般歹毒,也不似简灵溪慈悲为怀。
她有一套自己的准则,她这次前来不是救人的,是来阻止古月红的。
若不是关系着古家的禁术,她是说什么都不会踏入南宫大宅的。
“你求我也没有用。”古月馨冷睨着跪在地上的南宫玉盼,表情和古月红如出一辙。
南宫玉盼一怔,绝望快速漫过心头,但她不放弃。
阿仆为了她,做尽一切,活得凄苦。她只是为他求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玉盼给古月馨磕了个响头:“夫人,求你了,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