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梁安琪一脸悲伤:“二少,我知道你等这一天很久了,我今天就如你所愿。是,我承认我和雷鸣相爱,伤害了你。但罪大恶极的人是我,不是小蕊。小蕊是无辜,投胎到我的肚子里,非她所能选择。十八岁,本应是人生最美好的年华,她却被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这一切的罪过全因我而起,我愿意任凭你处置,请二少慈悲为怀,救救小蕊吧。”
“慈悲为怀?”南宫萧谨重复着这句话,唇角上扬,挂着冷讥:“这话由梁小姐嘴里说出来,真讽刺。”
连下跪这么屈辱的事,她都做了,还有什么委曲是她不能忍的?
“二少,只要你愿意救小蕊,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梁安琪垂下了头,做出最卑微的姿态。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这么惺惺作态给谁看?”南宫萧谨蹙起,梁安琪这一跪实在莫名其妙。
古月馨因她和梁小蕊的事去的南宫家,他这次来的用意,她不会不明白。为什么还要演这么一出?
梁安琪不理会南宫萧谨的挖苦,抬起头,泪流满面:“我没你的想的那么有心机,而且,现在小蕊的生死在你的一念间,我怎么敢耍花样?”
不对。
南宫萧谨感觉很不好,却又拿不出什么证据。
然,身体机能自主竖起防备,南宫萧谨大步自她身边走。
梁安琪趁机抱住他的脚,南宫萧谨怒气升腾,他必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忍住脾气,不一脚把她踹飞。
冷冷的语言自牙齿缝里挤出来:“放手。”
“你不答应,我就不放手。”梁安琪耍起无赖,可她的样子十分脆弱,南宫萧谨一拳就可以要了她的命。
想不懂她的诡计,亦不想跟她有任何联系,他只想尽快离开,离这疯子远远的。
“滚开。”南宫萧谨动了怒,却仍克制着脾气,没有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