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萧谨淡淡地说:“你编了那么多谎言,谁知道你哪一句是真,哪是一句是假?”
“好,既然你们都听不明白,我都直说吧。”她说的“你们”,包括了南宫雷鸣。
夫妻这么久了,她若不是还看不出他的真实用意,岂不是白活一场?
“小蕊的病拖得太久了,已经很难用正常的疗法治愈了。有一天,我去藏书阁查找方法,还真被我找了一种失传已久的疗法。小蕊血型特殊,只有你的血可以救她。”梁安琪脸色变得平静,南宫雷鸣却听得眉头深锁。
“什么样的疗法?你怎么不早说?”
“我说了,你会同意吗?”梁安琪不答反问。
知道事情肯定不简单,南宫雷鸣顺着她的话说:“我也一样在乎小蕊,为什么不答应?”
“因为……”拖长尾音,梁安琪看了南宫萧谨一眼:“以血换血。”
“小蕊的病只需要换骨髓,让细胞再生就好了。为什么要换血?”南宫雷鸣心惊,古家擅长用毒,虽也习医,但都一些旁门左道,不入流的偏方。
或许效果是有的,然,方法往往很残忍。
“雷鸣,你果然还是一心偏袒他的,根本就没有注意我说的话。我说过了,小蕊的病得太重了,常规的疗法已经起不了作用了。首先要将她身上的血全部换掉,再注入最有活力的年轻而新鲜的血液,这样她衰败的细胞就被慢慢被激活,自行复制,最终痊愈。”梁安琪说得云淡风轻,南宫雷鸣却听得胆战心惊。
强忍恐惧,问:“被换走血的人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