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你没看到灵溪在睡觉吗?把她带回去,让她好好睡一觉。记住,不要让人打扰她,睡得越久越好。”古雅强撑着,她怕南宫萧谨看出她的虚弱,一手撑着桌沿。
南宫萧谨有一双鹰一般犀利的眼睛,他自然也看出了古雅的异样。但他心里牵挂着简灵溪,又对古雅一直有芥蒂,抱起简灵溪便离开。
在南宫萧谨离开后,古雅慢慢坐下,精致的脸上惨白一片,唇亦镀上了一层腊白,看上去像是失血过多。
……
古月红吃了饭,等久不来简灵溪,心底升起一团火。
该死的,她明知道她对南宫萧谨有意,就不能顾虑一点她的感受吗?
这么迫不及待去找南宫萧谨也就算了,还不知道回来!
一肚子怒火“蹭蹭”往上冒,古月红命令侍女去喊简灵溪回来。
侍女还没出门,古雅撞了进来:“不必去了。”
对于古雅,古月红是忌惮的,她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如此奇遇的人。
“你来做什么?”人都是护短的,古雅和红缨的关系,以及她护简灵溪的程度,来找她准没好事。
古雅不理会古月红的敌意,挑了张看起来比较顺眼的椅子坐下:“你在紧张什么?”
“呵呵……笑话,我有什么可紧张的?”不管到了怎样的境地,她都不认输。
对,人都有劣根性,喜欢欺负弱小。
只要她硬撑着,哪怕虚张声势,古雅也会忌惮她几分:“古雅,你到底来做什么?”
“你猜。”古雅毫不将自己当成客人,拿起茶杯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