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真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去推方若婉要离开。
方若婉此时倒是冷静了下来,深吸一口气,再问贺彬:“你这么做,贺然真的会快乐吗?如果你所说都是真的,他是因为我的拒绝才生病死的,那他就是还爱着我。他爱我,就希望我能开心快乐地活下去,而不是给他陪葬。贺彬,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以为的。”
贺彬瘫坐在沙发上,唇角挂着冷笑,看着惊恐无助的方若婉。
他这副样子特别吓人,死猪不怕开水烫,不管她们求他,骂他,他都不会改变心意。
方若婉绝望了,她怎么会惹上这么可怕的一个人。
“王姨,我们走。”方若婉紧紧抓住王真的手,她现在心好乱好慌,她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一下。
王真见状忙应是,推着方若婉离开,她们身后吃起贺彬魔鬼一样的笑声。
……
当方若婉回到房间,南宫萧谨来看她,开门见山地问:“他都说了些什么?”
“他……”方若婉未语泪先流,王真心疼极了,忙抽了几张纸巾给她。
方若婉没有伸手去接,只是低头默默垂泪。
她该怎么跟南宫萧谨解释她和贺家俩兄弟的事?
不,她不必过多解释,依照南宫萧谨的个性肯定已经把一切调查清楚了。
南宫萧谨眉头深锁,有些不忍心为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