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悸云更想看看那位曾经共患难同生死的“朋友”。
“延江怎么样了?”悸云问侍女。
“不太好。”侍女摇摇头,小声说道。
众人脸色皆是一白。
“能进去看看吗?”晏希提议道。
“晏希,你别着急。现在我们进去反而会碍手碍脚,还是相信太医的医术,在此静候消息吧。”江枝道。
晏希虽是着急,但也觉得江枝说的有理。
她虽是任性之人,但也知道事事要分清场合。眼下,并不是她发大小姐脾气的时候。
悸云望着明月被乌云恰好笼住的暗夜,心中突然生出了一阵不详的预感。
“啊!”里屋突然传出了一声婢女的惨叫以及杯盏落地破碎的声音。
“糟了!”悸云闻毕,立马奔向了里屋,快速地踹开了房门。
只见延江此刻正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身下正血流不止。
而双手沾满血腥的太医,此刻正被一个浑身包裹着白色布条的人拿到抵在脖子上。
那人身形瘦削,但因脸部尽数被白布蒙住,并不能辨别是男是女。
但从白布缝隙中露出的双眼里,尽是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