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音刚落,影子及护卫队们便向商量好了似的,一齐拔出了腰间了佩剑,直指群臣。
破空声,响彻山间。
为首那几排的朝臣,面对剑器传来的寒光,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你竟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生父也不认了么?”悸云看着太子,就像是在看一个猪狗不如的怪物。
华服在身又如何,头顶玉冠又如何,出身显贵又如何,不过是个被权力和欲望侵蚀的怪物。
“你倒是问问。从你这样的罪奴口中说出来的话,大臣们信不信?”太子扬了扬手,并提高了音量。
面对着随时可以取下自己项上人头的影子,群臣之中,没有人胆敢说一个字。
太子回过头,看到群臣们唯唯诺诺的样子,就差没将胜利二字写在脸上:“钱震,你信吗?”
“臣不信。”钱震想也没想,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来,便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信?那你们还跪着做什么?”太子冷笑一声,挑衅地看着悸云。
悸云总算明白,一向国富力强根基厚实的大丰朝,怎会走到这一地步。
就像她无法以一人之力挽救整个大丰的危局一样,朝野的全面溃败,又怎会是太子一人之力可以做到的呢?
在场的朝臣,皆有责任。
一个,都逃不掉。
钱震听懂了太子的言下之意,几乎就要率先站起身来。
“那如果,我信呢?”封临从悸云的身后款款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