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温若吟回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感觉很不真实。”徐研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态度变化转动得太快了。”

“嗯。”

“还多亏了丁阿姨。”

“丁阿姨?”

“是啊。”

“她跟你说了什么?”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

“小气。”徐研撇撇嘴,起身离开,温若吟则笑了笑挽着她坐在了床上。

“她说我这么想其实也是对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没有第二次啦!”徐研义正言辞地反驳。

但她顿了顿,“温温,虽然刚才说的没有第二次感觉有些轻浮,不过我必须得向你保证。”

“我知道。”温若吟笑了。

“丁阿姨还说人这辈子过得都很苦,各种难以成全与苦衷让人无法前进,在心底留下一道疤,纠结了一辈子,所以总要往自己心里最想的地方去做,偶尔的打破常规,敢作敢当,总比后悔一辈子来得充实,大不了重头再来。”

“所以你心里最想的地方?”

“我要跟你谈恋爱。”温若吟一字一字的说道:“我要跟徐研谈恋爱,我要跟你一辈子在一起!这就是我心底最想干的事情。”

徐研蓦然呆住了。

“你再说一遍?”她小心翼翼地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