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半薇还在躲避鬼帝的攻击,听她一声甜嗲的称呼,手里的桃木剑都差点摔了。
她咬咬牙,打断了沈依陶:“沈依陶小姐,有件事我得纠正你,我比你要小,另外不要这样跟我讲话,我嫌恶心。”
本事见长,脾气好像也增长了。
关季月轻轻啐了口血沫,由衷夸她:“口才见长。”
靳半薇再次想起来了在竹林的时候,她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就是从遇上白筱竹,听到裕离被骗的故事开始的,不算太好的变化,但也不算太坏。
“还得多亏了白筱竹!”
“那是谁?”
“一只不知感恩的鬼。”
虽然白筱竹已经被她烧成灰烬了,但每次想到白筱竹那丑陋的嘴脸,一次次践踏任桥善良的语言,她便觉得心口刺痛难受,她还是太客气了,她应该当时再跟白筱竹讲讲原主死前经受的折磨,以及她那分不清姐姐妹妹的爱人任千菁是想用怎样的手段将她妹妹变成僵尸的。
心脏的钝痛感让靳半薇看她们愈发不顺眼了些。
“关季月你做什么!”靳半薇朝着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关季月正用一道道雷符轰着鬼帝,鬼帝虽是都可以避开,但她已经离姜李落她们越来越近了,所以才响起来了姜李落的惊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