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半薇消化完关季月所说的一切,眉心紧紧皱着:“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鬼姐姐的体质,但我给她的纸人,我肯定是没有动手脚的。”
这太奇怪了。
关季月叹了口气:“你上次不是说出来以后,跟我讲讲她脸的事。”
“你要是听了,可就沾上了因果,你真要听?”
关季月没好气地道:“我既然拿你当朋友,就不会不管你们的事。”
因为是朋友了,所以就算不知道任桥的事,她以后还是会插手的,倒不如多知道一点,说不定还能知道点跟她家有关的事。
靳半薇说起来了任桥脸和她身上较为特殊故事,包括她刚刚从珠娉记忆里读到的那些。
关季月听完,沉默了许久,才说:“这世上特殊的命格有很多,但她以普通人之身可以压制整个鬼城,未免太匪夷所思,只是你口中的和尚,我与你猜得差不多,应该就是慈文寺的弥空,现在距离任桥她们那个年代过去了一百一十六年,弥空差不多是一百四十多岁,在当年应该就是个年轻和尚,而且他这个和尚六根不净,心狠手辣,如果真是他,倒也不稀奇,至于那个女蛊师……我一时倒是想不出合适的人选。”
关季月顿了顿,又说:“我的骨灵灯,现在就有一盏在慈文寺。”
“这是怎么回事?”
“多亏了你给我的寻息符,我伤愈以后就查看了骨灵灯的位置,分辨去往了不同的方向,其中一盏就去了慈文寺那里,我原本是要外出寻灯的,只不过你伤没好……”她顿了顿,方才说:“我向来是独来独往惯了,但这些年鬼倒是没伤着我,倒是多次遭了同行算计,但你不同,我觉得我可以信任你,我姑姑也希望我不要总是一个人,我总是在让她担心,她原本能记住的事就少,我也希望她不要把所剩下记忆空间都被对我的担心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