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姐,我们还是神怨湖见吧,我把浮喜带过去。”
“好。”在结束和关季月的对话以后,她尝试联系了两次旻子迂,只是她并没有联系到旻子迂,大概是纸蜻蜓坏了,她又试了试关季月留给旻子迂的符纸包,还是没有办法联系上旻子迂。
旻子迂不会是出事了吧。
靳半薇有些不安地想着,而地面上的动静越来越小了。
血雾消散时,她们当中最弱的沈元陶和那蛇已经碎成了一截一截,气息也已全无。
那三百多只虫妖也化为了脓血,消融进地面里,仲岁正左手拿着阴面情鼓,右手拿着骨鞭,腰间还挂着笛子,脚下正踩着只剩半截身体的盛常沂。
沈依陶盛茂她们胳膊腿都断开了,也是奄奄一息了。
再强的恢复力在此刻也没了作用,堪比神仙骨的实力足以碾压她们所有人。
她们当中最为体面的还是浮喜,浮喜仅仅是较为狼狈的被绑了起来,身上也有深深浅浅不少血口子,只是比起那她断胳膊断腿,连半截身子都断开的盛常沂她们,浮喜已经很好了。
仲岁还是留情了。
那些还没有来得及被靳半薇收回的十二盏灯笼,正高高悬挂着,印着仲岁那张神情不明的脸。
靳半薇见大局已定,连忙解开了纸锁玉金,她抱住任桥,让她跟着她一起坐纸蝶下去,仲岁见她们下来,反手将就阴面情鼓和骨鞭都丢给了靳半薇。
她松开了踩着盛常沂的脚,往前走了两步,将笛子也递给了靳半薇,眼睛则是郑重其事地打量了一番任桥,眼底破天荒有了一点点笑意:“你不太像你母亲,你更好看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