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胡悦喜眼睛生得太媚了,服务员只顾着看她眼睛,就连她点了什么估计都没有反应过来,人就已经面红耳赤地跑下去了。
那些跟着祝屏一块团建的男男女女因为不想吃满鸡全宴,默默跟她分了桌,祝屏还无知无觉的。
她只有一双眼睛,却得时不时看看任桥,再时不时看看靳半薇,有时候还要看看那只漂亮狐狸。
祝屏的眼睛太忙了,心都跟着忙了起来,哪有空管她们。
好在靳半薇和任桥并排坐在她对面,她还省了些力气。
靳半薇觉得她是应该吃醋的,不过这姑娘看人的眼神没有太强的侵略性,满眼的欣赏,就差把“姐姐你好美”写在脸上了,甚至在平等地扫视着她们每个人的脸,谈不上太厌烦,甚至觉得这姑娘可能有点呆。
那些分了桌的男男女女也没有离太远,时不时就会撇过来。
靳半薇更是无声叹息。
为什么之前她遇到的术士都是一个个野心家,现在遇见的术士看着都傻傻的,落差转变太大,靳半薇都不由地怀疑前些日子的大战难不成伤到了这些人的脑子。
任桥有些紧张地喝着杯子里的水,她还不太习惯被这么和善带着欣赏的眼神围观。
在任桥喝到第七杯水的时候,靳半薇终于是忍不住叫了声她:“姐姐。”
靳半薇喊了她声,目光锁定着她的手里的杯子,任桥以为她是渴了,连忙将自己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小靳,你也要喝水吗?”
靳半薇不渴,可任桥沾着些浅浅唇印的杯子递过来的时候,靳半薇竟然在瞬间喉咙发干,她低了低唇,慢慢贴近任桥的杯子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