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喝了一口,这才重新递到靳半薇唇边。
靳半薇耳尖也有点发烫,她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她只是觉得这样喝着的水好像会更甜一点。
饶是胡悦喜这样乐得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万恶的小情侣。”
祝屏挠了挠头:“啊,你们看着感情好好啊,我这当替补的梦想岂不是破灭了。”
怪不得她一直不说话呢,眼睛还在她们身上转来转去的,原来是在琢磨当备胎。
靳半薇有点懵,她不太懂这姑娘的脑回路。
待会儿还是她买单好了,可别因为一顿饭被赖上了。
她在心底暗暗琢磨,那送到唇边的杯子再次见了底。
看着任桥缩回去的手,靳半薇摸了摸肚皮,她好像还可以再喝一杯,虽然她不明白水有什么好喝的。
胡悦喜总是奇奇怪怪的,刚刚还在嫌弃她们呢,这会儿倒是感慨上了:“同一个家,你两就不需要我操心,不像季月哟,真是不操心不行,哎呀,狐狸的命也是命啊,我可是用命在帮她追女人,她得谢谢我的。”
胡悦喜的声音打断了靳半薇想喝下杯水的冲动。
她默默在心中腹诽,这只狐狸可真敢想,她居然还敢奢望关季月谢谢她,她就不怕谢礼是狐狸皮嘛。
靳半薇认真发问:“胡姐姐,你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刺激季月姐,她和关姑姑万一谈崩了怎么办?”
胡悦喜:“怎么会!笨花花那么听桥桥的话,谈崩了,桥桥去哄两句不就好了。”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声音,靳半薇才知道她居然是把任桥都算进去了,任桥就更懵了,她捧着杯子,脸上还是红红的,软着嗓音:“我不行的,我要是劝雪儿姐姐,雪儿姐姐肯定会想办法把自己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