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礼貌,池慕橙回来和老板娘打声招呼。
老板娘看到来人是谁,赶紧暂停手里的家庭伦理剧,叫住池慕橙道:“下个季度的房租该交了。”
“我天天催你,你耳朵不长茧子吗?”
可笑的是,一间换作以前池慕橙瞧不上的破地方,一个月要800块,每次交3个月,少一分都不行。
池慕橙兴致不高,低声应下。
离开四年z市飞速发展,她也不再是没心没肺没心事的高一学生,出来工作处处需要花销,这点工资不够她养活自己。
可是池慕橙站在自己房间门口,掏出冰冷的钥匙,听见隔壁三口家咋咋唬唬的吵闹声。
别人有家可回,她呢?转动钥匙,池慕橙摘掉帽子推门进去,房间里的冷空气一下子让她有些许不适应,她脱掉鞋,把钥匙规规矩矩挂在门旁边的挂钩上,赤脚踩在发亮的地板去关窗户。
没了工作没了收入,池慕橙揉乱自己蓬松的短发,长叹一口气坐在床上,脑海里锋哥的话字字句句重复播放,她心里燥得慌,身体向后陷进柔软的被子里,狭长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
天花板像她20岁刚刚开始的人生,空白到什么都没有。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放在眼前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