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觉得很闷很热,脸也发烫,可手的温度还是比女孩低许多。
“唉,我家晏老师就?是美丽冻人的代名词呀。”
“……”晏柠西抽回手,脸更烫了。
“该把女神?暖水袋带上的,走得急,忘了。下次我一?定注意。”
“……”话痨是跟齐雪歆学的吗?怎么“哦呀啊呐”的语气?词讲得越来越顺口了。说好?的心高气?傲、性格孤僻、目空一?切呢?
“晏姐姐,你?是不是又嫌我烦了?”
又?
她何时说过?嫌她烦了?
正想说“不是,没有”,又听女孩问道?:“我和齐老师,哪个更烦呀?”
御江名苑A座的两居室里,裹着毛毯被某人哄着吃感冒预防药的齐老师,又打了个喷嚏。抬脚踢了某人的腿,骂道?:“凭什么就?老娘一?个人感冒?!”
某人喝了一?口温水,放下杯子,手掌箍住傲娇女人的后脑勺,唇对唇地将水渡了过?去:“那就?让我陪你?一?起?感冒。”
第60章 臣服
车子?开到?半山腰, 明柚下车买票。晏柠西坐在车里,放下车窗,探了半个脑袋出去。
山上没有刮风, 云雾缭绕, 空气冷得脸都快结霜了。
这里是怀安郊区一个知名的5A级景区,夏天平均气温二十几度,是避暑胜地。冬天可以赏雪, 建设有怀安市最?大的滑雪场。
齐雪歆去年冬天约过?她, 她没来。她的假期,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身在此?山中?,她仰头也看不见更高的地方是否银装素裹。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显示只有3℃,应该已经下过?雪了。
她见过?雪, 零星的。
中?学有一年寒冬, 除夕前几夜大降温, 省内好些城市都下了雪,她所在的县城也下了毛毛雪。
彼时她正在房间练字, 上中?学后, 父亲把每年给家门?写?春联的任务交给了她。那晚是母亲来告诉她, 外面下雪了, 要不要下去看雪?
她欣喜点头,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和母亲一起下楼。她们?和街坊邻居在院坝上看雪, 她还看到?, 父亲在阳台看她们?。
雪像一团流浪的云, 也像童话里的圣诞老人,飘过?这座小县城的上空, 不留恋,不打盹儿,不到?半小时就飘远了,带着“礼物?”去了下一座城市。
雪过?无痕。
但她记得雪花落在她掌心的六角冰晶形状,也记得雪花落在母亲头上的样子?。
母亲说,等她再大一点,他们?一家人就找个寒假去北方看大雪。而今她足够大了,母亲却已不在了。
明柚回到?车前,见晏柠西开了窗,正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她趴在窗上,调皮地刮了一下晏柠西的鼻尖:“不冷吗?鼻子?都冻红了。傻姐姐。”
坐进车里,打开那个她在公寓储物?柜里翻出来的新的保温杯,倒了一小杯水在盖子?里,先喝了一口确认水温不烫,才把保温杯递给晏柠西:“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晏柠西没接大杯子?,而是从明柚手?里拿过?杯盖把里面明柚没喝完的小半杯水喝完了。
被润泽后的唇,闪烁着水光。明柚按下心中?的绮念,忍住吻她的冲动,给自己又倒了半杯水,以热攻热。
“再有10分钟就到?目的地了。累不累?”
晏柠西摇头:“不累。”
规划旅程的不是她,收拾行李的不是她,开车的也不是她。她,享受着女孩最?高级的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