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有的人么,就觉得祝蹊考上大学也不算是很划算了,但心里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在人家高兴的时候嚷嚷出来,那也太没眼色了。

不说这回事,那就只能说说别的了,反正这热闹着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这边就有人说起了祝蹊参与策划的高考记录片:“那小祝同志要不要采访采访自个儿,算起来,你不也是高考参与者么?”

祝蹊觉得吧,自己现在可没有什么代表性,如果到了后世,她也混出了个名声,接受接受采访还是可以的。

现在呢,还是把舞台留给更多值得被历史记录的老三届高考生比较合适。

“那不是可惜了,嘛当初百姓报登出的不是我的作文,要是登出的是我的作文,那我铁定要好好采访一下自己的。”

“诶,也真是,咱们台里的笔杆子竟然没拔得头筹,也不知道这作文是怎么评分的。”

祝蹊说起的时候是自嘲,但是在很有集体荣誉感的现在,华视台的员工及家属们就只觉得评分的人太没眼光了,她们台里的笔杆子,那都不知道在百姓报发表多少作品了,居然选了别人的作文,真是可恨!

这登上百姓报的作文作者祝蹊可是亲自去采访过的,她比其他人更清楚自己输在了什么地方:“不怪评分的人,我也拜读了她的作品,我写的的确不如她。”

高考并非统考,每个地区的作文题并不同,她们京市的高考作文题是《过去战斗的一年》。

现在写作文可不兴胡编乱造,到时候查出来可不好收场,所以祝蹊老老实实写了自己过去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