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就看到李雪从自己的床铺位置上拿起来一份报纸,递给张明月:“就是这篇文章,写的太好了,就跟真实发生过一样,我一不小心就代入成我自己了。”

她拿出来的是百花报。

张明月跟李雪都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不过两个人是师范大学的,读的也是师范方向。

虽然也要学习教育专业方向的知识,但是李雪本身对文学的喜爱还是很浓厚的,所以市面上比较流行的几大文艺报纸,她有空都会买来看看。

她是没有家庭方面的助力,但也摆脱了家庭的累赘,学校给的补助都可以自己收起来,相对而言还是比较宽裕的。

张明月看到了是百花报,也不稀奇——她作为好友,在李雪这儿可蹭了不少报纸看。

但是看到了李雪说的那篇文章,她就是真的觉得稀奇了。

文章写得很有代入感,也正是因为太有代入感了,张明月看着,仿佛就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那个临上火车前的瞬间,仿佛在文章中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也是看完后,在文章尾部看到了出处是《明天》才恍然大悟——对哦,这就是写的自己的故事呢!

祝蹊当初的请求她没有忘记,相应的,也还记得以自己为原型的故事会刊登在京市大学的校刊《明天》里。

不过,就跟当初《至情》里自己的那一集播出的时候自己没有特意找地方去看的道理一样,现在她也没有特地去找来《明天》看,哪怕她现在想要也不过是跟祝蹊说一句的事儿,比当初找台电视看节目方便简单太多太多。

这是张明月的人生态度,她可以记得过去的那些苦楚,但却不会特意去回忆那些过去,她已经走向了美好的新生活,那些就可以被抛到身后了。

一直以来,她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