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人后面立马又接上了:“我知道,学生会估计有不少人都挺有意见的,安乐,咱们是一个宿舍的,我也不跟你说什么外道的话了,不管是谁引着你来找我的,你都可以回去告诉他,别找我了,我又不是学生会会长,哪里管得了你们的事儿?”

前面那话说出来可不是解释,而是说清楚——杂志社能发补贴,靠的是她们杂志社自己争气!

其他的社团想要补贴?

可以啊!自己努努力不就好了?

黄安乐瞪大了眼睛,一时间没明白祝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祝蹊就说:“你这水平就得了吧,还想拿亚男姐当枪使,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被别人当枪使了。”

之前因为祝蹊要办杂志社的事儿,隐隐约约的其实就站在了学生会的对立面,宿舍里几个加入了学生会的人都主动跟祝蹊疏远了,让自己不要多去关心祝蹊的事儿,现在听说了消息,不太可能立马就跳出来的,正常都是会选择观望一段时间。

除非是被谁鼓动了。

也很好理解嘛,谁让现在杂志社独树一帜,直接给成员补贴了,学生会的人会选择来探听消息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祝蹊没什么不理解的,只是语重心长对黄安乐说:“你自己想做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但是明知道这件事不好却挑拨着其他人去做,那你跟那你当枪使的人有什么区别吗?”

尤其是,那人说不定跟黄安乐没有特别亲近的关系,但是黄安乐却跟王亚男是实实在在的舍友关系。

同屋睡了几个月都没养出感情,祝蹊想,也许之后黄安乐在这个宿舍也交不到什么朋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