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有的时候、有的情况下,人的确是要学会独善其身的。
眼下这情况,原谅祝蹊吧,她真的很担心安知景来碰瓷自己。
说起来,她们《今天》虽然现在小有名气,但其实还比不上《明天》的声势浩大,还在起步阶段呢,应该也劳烦不到安知景来碰瓷吧?人好好一个食品厂的厂长,没道理看得上自个儿这么一个小小杂志社呀。
想到这里,祝蹊稍稍收回了一些自己的“置身事外”,然后礼貌补充了一句:“主要是,额,我觉得我跟安厂长,似乎还没有熟悉到这地步。”
没必要他辞职了还跟她报备吧!
安知景似乎早就料到了祝蹊这反应,所以一点儿也没有觉得自个儿被冒犯了,毫不在意地说道:“我以为当初你跟我说那样一番话,就是为了今天。”
祝蹊:我差点就被你脸上那毫不在意的表情给骗了!
这真的不是在阴阳她吗?!
“抱歉”祝蹊脸上露出迟疑片刻的表情,然后颇为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是说,可能时间过去有点久了,我不太记得当初我们说过什么了。”
“如果我有说过什么不好的话,还请不要介意。”
我当初说的那番话是为了今天吗?
到今天就太晚了!
那时候,祝蹊能察觉到安知景是个人才,更清楚,安知景绝对不仅仅只是在食品行业的人才,他的能力,主要突出在管理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