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永不疲倦的摇摆着,哪怕是她这样不浪漫的人,都随之心潮澎湃。
余光瞥到秦粦已经架完了望远镜,正靠在船舵上。
这人为了在度假村不显得太扎眼,终于把好似焊在身上的白大褂脱掉了。如今,他穿着一件暗紫色的风衣,衣摆随着海风浮动,腰部线条非常勾人。
同样勾人的还有他的脸。没有嘲讽对象,也不需要算计谁的时候,秦粦的笑意很浅,透着股骄矜的劲儿。
季茉忍不住看了第二眼。
突然觉着心里痒痒的,手指头也痒痒的。
倒不是想跟他发生点什么。
季茉两辈子都没想过真刀真枪的去谈恋爱。
她完全想不到和另一个人,融入彼此生活至深,柴米油盐,生儿育女……
哦,差点忘了,她现在就算想也生不了。
总之,对她而言,男人可以是纸片的,亚克力的,马口铁的,但是不可能是碳基的。
她觉着自己心内莫名的痒意来源于,她想画画了。
最近日子过得比较醉生梦死,她都没有始有终的画完一部作品。
以秦粦为原型画本子,那颗太有看头了。
疯狂科学家制造出黏糊糊触手怪,然后被触手怪按在甲板上欺负的桥段。
吸溜,肯定很香。
当然也可以是bg向,研究所长自己早就已经异化,白大褂底下全是蠕动的触手,而傻乎乎的实习研究员对此一无所知,欢天喜地来应聘,其实是踏入了怪物的巢穴……